“还记得自己叫什麽名字不?”罗小川吸了一口烟,这是他这个晚上的第三根烟了,抽完就只剩一根了,昏暗的日光灯照在他脸上,看上去比失血过多的男人还惨白。


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头上缠著绷带,神色疲惫,皱著眉想了半分锺,还是摇了摇头。


“我……日……”罗小川颓然地抹了一把脸,猛地踹了一脚男人的凳子腿。“那你还记得什麽都给我说出来!”


男人被他一下提高的嗓门吓了一跳,缩著肩膀往后挪了挪,半响诺诺地开口:“都忘了……”说完又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。


罗小川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告诉自己得冷静冷静……


本来刚才出诊所他就想把男人给丢一边去的,可这人还铁了心认准了他,甩都甩不掉,愣是跟著他走了回来。要不是惦记著他刚从阎王那回来,罗小川恨不得再揍他一顿,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结果自己成了那“福”了。

想著明天再

把他丢出去,罗小川最后还是把人给带回家了。


“算了算了,想不出明天再想!你先去洗澡!***死了……”


男人愣了愣,慢慢地抬起头:“啊?”


“啊你个头啊!”罗小川没了耐心,拉起人两三步就拖到厕所里丢了进去,随后从架子上随便找了一块没用的毛巾扔给男人。“衣服过会扔门口,干净的衣服我到时会拿给你的,还有,除了肥皂别给我碰其他东西!”


不等男人回答,他就重重甩上门,气呼呼地回了房间找衣服。可怜他自己都没衣服穿,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,也只找到一套褪了色,屁股那还磨出一个洞的秋衣秋裤,内裤没有新的,他就拿了自己干净的内裤,最后心痛地从仅剩的三件毛衣中挑了一件灰色高领毛衣。


还没等他祭奠完自己那件毛衣,厕所里就呯呤嗙啷的一阵响,他大骂一声,冲了过去。


厕所门口堆著男人破烂发臭的衣服,罗小川一脚踢开,打开了门,里面的人光著身子,无措地蹲在地上捡倒下来的瓶瓶罐罐,一手还拿著淋浴喷头,看到他进来时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我……我没碰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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